您的位置:香港6合特码资料  »  新聞首頁  »  少婦小說  »  兄弟強奸
兄弟強奸

2019年特码开奖结果:兄弟強奸

鈴鈴……下課的鈴聲急促地響起,晨晨馬上背起書包快步向教室外面走去。


  她的學校名叫育林中學,是當地很有名氣的一所女子學校,教學質量很高,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學校的背側緊挨著一大片樹林,每當夕陽西下,樹林中通向公車站的小徑就顯得格外的幽暗。所幸學校的正門入口處還有一個公車站,于是女學生們都選擇了乘坐正門的公車,樹林那頭的公車站就無人問津了,幽暗的林中小徑也就更沒有人走了。


  現在晨晨急走的方向正是那條人跡罕至的林中小徑,今天下午六點半,她最喜歡的雜技團在文化宮劇場進行懸空幻物表演,而且只演一場,可學校要到五點半才放學,加上路程,從小就是雜技迷的她不得不穿過那條幽暗的小徑,因為那邊的電車直達文化宮,要想及時趕上表演,只有乘坐樹林對面的電車。


  午休時,晨晨不停地拉人,可是同學們好像都對雜技不感興趣,而且還要穿過那條小徑,于是一個個都找借口婉言謝絕了。就連因為電車騷擾事件而成為好朋友的沈星華也拒絕了她,不過不是敷衍,沈星華的確對雜技不感興趣,而且她的課程還很重。


  「那么有意思的表演都不去看,還隨便找借口敷衍我,我怎么盡遇上這些沒品位的同學??!真是的……」晨晨一邊小聲嘀咕著,一邊一個人走在幽暗的小徑上。


  小徑周圍的樹木生長得郁郁蔥蔥的,雖然還是九月份,五、六點鐘的時分,可一踏上小徑,四周陡然變得陰暗下來,奇形怪狀的枝杈向小徑延伸著,茂密的枝葉將陽光一點不落地遮在外面。


  走啊走啊,只有腐爛的枝丫被碾碎和落葉摩擦在鞋底的沙沙聲,沒有一絲別的聲音,廣闊的樹林一團死寂,此時,晨晨已走到了一半的路程,雖說她從小習武,有一定的防身技能,可身為女孩子,她還是感到一陣陣害怕。心中開始后悔不應該一個人走這條小徑。


  就在她加緊步伐,甚至想飛跑起來時,突然一個男人的身影映入她的眼簾。


  男人很高很壯,接近2米的身高,鐵塔一般的體形,正從樹蔭里慢慢現出身來。


  男人一從樹蔭中鉆出來,就站在小徑的當中,將晨晨的去路擋住。薄弱的陽光灑在他黝黑的皮膚上,顯得他呈倒三角形狀的肩膀更為寬大,一看就是長期鍛煉的結果。黑色的體恤衫,黑色的皮短褲,顏色和周圍環境很協調的黝黑膚色,短平的頭型,惡狠狠的目光,再加上無人、陰暗的環境,這一切都讓晨晨緊張得喘不過氣來。


  「你,你要干什么……」晨晨下意識地向后退了一步,慌亂地問道。


  男人沒有回答她,盯著她看了一小會兒,然后回過頭去對著樹林叫道:「是這個丫頭片子嗎?讓你丟臉的就是她?」聲音未落,樹林里又鉆出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就是一周前在電車上被晨晨制止流氓行為并扭送到警察那里的郝健。鐵塔一般的男人叫郝帥,是比郝健年長三歲的哥哥。


  「就是她,哥哥!我上次不小心被這個臭婊子給陰了一回,這次我一定要連本帶利都找回來?!埂改忝鞘撬??想干什么?我沒見過你們,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晨晨強裝著鎮定瞪著男人們,心中卻一個勁兒地發虛,在外形上,郝帥給她的震撼太強烈了。


  「記不起來了女俠!上周在電車上……」


  「??!你就是那個流氓……」晨晨終于想起來郝健是誰了,心中不由冒起了一團不好的感覺。


  「真沒記錯嗎?就這么個小不點,你會栽在她手里?」對哥哥的疑問,郝健難為情地干笑兩聲,笑容還未收斂,怨毒的眼神馬上惡狠狠地投在晨晨臉上??吹降艿艿姆從?,郝帥再無疑惑,什么話也沒說就抬起大手向晨晨當胸抓去。


  晨晨從看到郝帥起就一直在戒備著,看到他一出手就是女人不可碰的部位,心中暗罵一句,腰部急忙快速地一扭,閃開他的黑手,然后,左手卷起裙子,鉚足了力氣抬起右腿向郝帥的臉上狠狠踢去。雖然卷起裙子,高腳踢人會讓對方看到自己的內褲,但這個時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嗖」的一聲伴隨著一道完美的弧線,晨晨的右腳結結實實地踢在郝帥的下顎上,「啪」的聲音在空曠而靜寂的樹林里顯得格外刺耳,可是,那一腳對郝帥好像不起作用,他仍然那樣惡狠狠地向下睨視著晨晨。


  「我想起來了,你就是晨晨,當年武術大賽的優勝獎得主?!購濾У哪抗餛鵒艘恍┍浠?,兇狠中夾帶著興奮和振奮。三年前,當他看到報紙上對晨晨的報道,看到她托著優勝獎狀的圖片,他便被這個美麗的少女深深迷住了。尤其是看到那雙靈動的、好像會說話的、水汪汪的大眼睛,他就有一種錯覺,那雙眼睛仿佛已經深深地烙在他的心里,他的腦里,在他眼前不時冒起、閃爍。


  當晚他就對著那張報紙手淫了三次,直到濃厚的精液將那雙清澈無比的眼睛覆蓋住,他才盡興睡去。睡醒了第一件事就是上網去搜索她的簡歷、照片,后來他還去過她家,遺憾的是她已經搬家了。


  現在,晨晨就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當年少女時的模樣隱約有??裳?,而且出落得更加美麗了。肌膚比當年更加細嫩,胸部和屁股也大了許多,郝帥瞇著眼睛來回看著她,心中由衷地感慨,這個年齡段最好,既有少女的嫩又帶有成熟女人的俏。


  「哥哥,我栽在她手里不丟人吧!她可會工夫啊?!埂改慊褂辛乘?,不錯她懂點功夫,就這一踢,沒幾年的練習是踢不出來的,畢竟這小美人在武術大賽中獲過獎?!鉤砍康氖盜υ諞徽庖惶咧斜┞兜酶篩刪瘓?,她空有優美絕倫的動作但力度不強,招式也不夠狠辣,在實戰方面絲毫不具備殺傷力。雖然她自小習武,體質、反應、力量比一般人要高上一大截,可是郝帥太強大了,他的抗擊打能力非是張茜的花拳繡腿所能擊破的,如果對手是像郝健那樣普通的男人,只憑那結實踢在下顎上的一腳就能令他當場休克,可郝帥卻只是微微晃動一下。


  「臭婊子,敢向我哥動手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我哥是空手道黑帶,你那幾下三腳貓的功夫在我哥眼里跟撓癢癢沒什么區別……」郝健從郝帥的身后探出半個腦袋,色迷迷地看著晨晨的胸部說道。


  郝帥也是從小習武,未滿三十歲的他因為性格暴戾,經常在道場里惹事,而且他的人緣也不好,于是便在半年前被道場掃地出門,現在給一個大老板做私人保鏢,以次謀生。


  不用聽郝健的威懾晨晨也知道是無法戰勝體質、力量上都遠遠超過自己的趙建的,她偷偷用眼角瞄著周圍,四周樹木疊嶂,完全沒有人跡,而且現在的位置是樹林的中段,因為根本就沒有人會從這個地段經過,即使大聲呼叫,也不會有人來搭救自己。


  怎么辦,這個家伙太強悍了,靠我一個人的力量肯定不會戰勝他……晨晨從沒有打過架,有的只是隊里的輕量練習,像這種面對面的壓迫她從沒有經歷過,在郝健淫穢的目光和郝帥強大壓力的威懾下,她首次感到了無力和恐怖。


  趁晨晨走神的這一瞬間,郝帥閃電般地伸出右手,抓向晨晨的手腕,猝不及防間,晨晨的手腕被扣個正著,來不及思索,她慣性地飛出一腳踢向郝健的側頭位。修長的右腿繃得筆直,畫著橢圓的弧線掃向郝帥的太陽穴。


  「嗨……」一聲輕喝,晨晨踢出了近乎完美的一腳,她不認為這一腳還會像上一踢那樣無功而返,這是她最后的絕招,當年在練習時沒有人能躲過這一招,就連教她這招的教練都說這招太過毒辣,如果勁道使足了,中者輕者昏厥,重者可能當場致命。


  不過教練也囑咐她慎用此招,不僅僅只是此招太毒,最主要的是一旦全力施出,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腳上,身體的防衛能力也就降到最低點了,如果遇上高手,使用此招無異是自殺行為。


  教練的警告果然應驗了,郝帥看到晨晨猛的旋腰,心中就感到不妙,連忙全身戒備,果不其然,隨后一股強風直襲自己的太陽穴,他輕蔑地一笑,腦袋微微一仰,同時驚若飛鴻般探出左手,將晨晨的右腳緊緊抓住。


  「你的動作太過于修飾了,只強調美感根本就沒有一點用處,無論你怎么進攻對我都沒用,只要看你的肩膀和腰部,我就知道你要干什么?!購濾б槐咿陜渥懦砍?,左手一邊上舉,一直將她的右腿折成于身體平行才停下來。裙子自然地翻了上去,雪白色的內褲包攏著的少女下身當即以一種極度誘惑的姿態暴露在兩個男人眼前。


  「哈哈……白色的內褲??!這個臭婊子挺會打扮的,與她的臉蛋正好搭配,不過這個姿勢就不配了,最下賤的婊子也不過如此,嘿嘿,練武這點倒挺好,身體夠軟,干起來一定很爽……」郝健見晨晨喪失反擊能力了,就大膽地站到哥哥身邊,瞪大了眼珠看著晨晨的下身,大聲地羞辱她。


  「臭流氓,臭流氓,放開我,快放開我……」左手和右腳同時被制,晨晨慌神了,再也想不起來什么招式,像一個普通女孩一樣拼命地扭動腰部,亂揮唯一能動的右手,但郝帥就如一個金剛一樣,任她怎樣掙扎也無法撼動他。


  啪啪……郝帥放開晨晨的右手,騰出手掌對著她的臉頰接連扇了幾記耳光。


  幾聲清脆的拍打聲過后,晨晨的眼瞳開始有些渙散,從小就被大人疼愛,受同學擁戴的她沒有被打的經歷,這幾記耳光將她打得有些不知所措,只感到臉頰一陣陣火辣辣的痛。


  郝帥收回雙手,右手抓起她的脖子,很輕松地將她舉到半空中,左手插到她的膝彎處,將她的左腿抬起,讓白色內褲從裙子的?;は鹵┞凍隼?。


  「不要,別這樣對我,放我下來……」分開雙腿、被舉到半空中的晨晨艱難地揮舞著雙手打了幾下郝帥,見沒有效果,又看見兩個男人都神情淫穢地盯著自己的下身,便連忙用力想將兩腿閉合起來,并抓住圈在腰間的裙子努力地遮掩下身。


  可是她所做的都沒有用,下身還是依舊暴露在兩個男人淫穢的目光下,強烈的屈辱和越來越難受的窒息感使她的臉越來越紅,她終于嘶啞地哭求起來:「求求你們,別在折磨我了,求你們放我下來……」「行,現在就放你下來?!購濾煽笫紙拇笸確畔呂?,然后將手伸到她的內褲里面,牢牢地抓住內褲的邊沿。


  「不要,不要,別碰我的內褲……」


  「哥哥,扒了她……」


  郝帥將左手用力地向上一提,頓時薄薄的內褲變成一條細帶,深深地陷進張茜的肉縫里,在她的慘叫聲中,兩掰雪白沒有一點斑點的屁股蛋露了出來,同時,下身上一團稀稀疏疏的淡褐色陰毛也從內褲的?;ぶ邢稚沓隼?。


  「哦,臭婊子的小騷毛是這樣的,我喜歡……」郝健的兩眼瞬間瞪得溜圓,像牛一樣流著口水極度下流地盯著猛看。


  「好痛啊,求求你,放下我……」


  晨晨緊緊地抓住內褲向下壓,想要把內褲從肉縫里拽出來,這是,郝帥突然嘿嘿一笑,松開扼住她脖子的右手,快速地抓向她的內褲,然后雙手向上用力一提,只聽先是嘶啦啦一聲,然后咚的一聲重物落下的聲音,晨晨毫無防備地被摔了個四肢朝天,而她身上的內褲則變成了幾塊碎布,其中最大的兩塊,一塊攥在晨晨手里,另一塊攥在郝帥手里。


  滿是落葉的小徑上,晨晨仰躺在地上痛苦地蹬踏著兩條修長、潔白的大腿,激起的團團腐葉落在她因劇痛而繃得緊緊的小腿上,裙子被高高地滑到腰際上,少女那從未示人的青青芳草地毫無設防地暴露在在她面前神情淫穢的兩個男人眼底。


  強忍著肉縫處撕心裂膽的疼痛,晨晨急忙將手上內褲的碎片扔開,用力抓向裙擺,想要遮掩光禿禿的下身??傷氖指嶄兆サ餃拱?,裙擺便被郝健一腳踩在地上,同時,郝健蹲下身來,探出右手,沿著晨晨光滑的腳踝向她的下身摸去。


  「不要,不要碰我……」拽了幾下裙擺沒有拽動,晨晨慌忙放開手,按在已經攀升到自己大腿上的郝健的手掌上。


  「臭婊子,你陰我時就沒想到今天?你不是會功夫嗎?怎么內褲被扒了就不敢反抗了……」郝健伸出左手啪啪扇了晨晨兩記耳光,右手也甩開她的手,硬插進她夾得緊緊的雙腿之間。


  「嗚嗚……拿開你的手,嗚嗚……為什么這樣對我……」「為什么!你讓我嘗到的恥辱今天我要加倍地償還給你,知道我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你侮辱時想些什么嗎?告訴你,老子當時就盤算著怎樣干你,還有那個女學生,老子也要干她,現在知道怕了,哼,晚了,分開腿,把騷穴露出來……」「嗚嗚嗚……我沒對你怎么樣??!你對我這樣應該夠了吧!嗚嗚……放過我吧……」一連串的淚珠從晨晨的眼睛里流出,順著臉頰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


  被兩個自己無法戰勝的男人扒下內褲凌辱,除了懇求他們放過自己以外沒有別的辦法,一時間,她很后悔自己一個人走這條小徑。


  「你認為這就夠了嗎!沒聽見我說要干你和那個女學生才會解氣嗎?」「站起來!把衣服脫了!」郝帥這時走過來,向晨晨厲喝,見她只是用哀求的目光望著自己,不由怒火中燒,一把拽住她的長發,將她提起來。


  「啊……放手,很痛啊?!咕緦業拇掏叢諭菲ど舷蟶硤謇┥⒆?,晨晨胡亂掰著抓住自己頭發的那雙大手,歪著腦袋憤恨地瞪著兇神惡煞似的郝帥,身后,她感覺到郝健正肆無忌憚地摸著自己的屁股。


  他們太下流了,我沒有做錯什么,郝健在電車上耍流氓,身為哥哥的郝帥不僅沒有教訓弟弟,反而幫著他一起欺負自己。就算是報復,對自己又打又罵,還撕碎自己的內褲,怎么也應該出氣了,可是他們還想強奸自己,不僅如此,他們竟然要對沈星華下手,太無恥了,與其受這種凌辱,還不如放手一搏。


  晨晨鼓起最后的勇氣,深吸了一口氣,曲起膝蓋對著郝帥的襠下就是狠狠一頂,可是她的攻擊被郝帥輕而易舉地化解了,膝蓋沒有頂到他的襠上,他的另一只手快速地接下了自己最后一擊。


  「還要掙扎嗎!你的攻擊太可笑了,動作又明顯,速度又慢,在我面前你根本就沒有機會?!購濾勻歡猿砍炕垢彝迪嗟蹦張?,一邊調侃著她,一邊將拽著她頭發的手掌移下來,狠狠地扼著她的脖子。


  「呃,呃,松手,松……咳咳……咳咳……」脖子上的手掌越扼越緊,接近窒息狀態的晨晨雙腳不停地亂蹬著,意識越來越薄弱,郝帥猙獰的面孔越來越朦朧,眼前也越來越黑。


  啊,不行了,我要死了,不久,晨晨的腳猛地停止了亂蹬亂踏,亂舞的雙手也軟綿綿地垂下來。砰的一聲,郝帥的手一松,晨晨就像一根腐爛的木頭那樣落在地面上,一動不動。


  「哥哥,她死了嗎?你怎么把她掐死了,這下玩大了……」郝健戰戰兢兢地湊到晨晨的身體前,仔細看她的臉色。


  「看你這點出息,她沒死,只是昏過去了,哼!就算是弄死她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不過,這樣也好,趁她昏過去我們能做點事,以后也許又多了一條生財之路?!購濾仁塹閃艘謊酆陸?,然后扭過頭,看著昏死在地上的晨晨,很曖昧地淫笑起來。


  等到晨晨蘇醒過來時,她發現自己被郝帥橫抱著來到樹林出口的公路上,郝健提著自己的涼鞋跟在郝帥身后,公路對面就是公車站,很遠的地方稀稀疏疏地有幾個人影。


  「臭流氓,放我下來,再不放我走,我要喊人了?!箍吹接行腥司?,晨晨一陣激動,終于可以脫離這兩個流氓的魔手了。


  「閉嘴,沒干過你怎么可能放你走,你給我老實呆著……」郝帥將晨晨放到地上,然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反擰到后背上。


  手腕就像被一根鐵鉗夾住一樣,一股劇痛猛地向大腦襲來,晨晨仿佛聽到骨骼嘎嘎的聲響,似乎那張手掌再用力一點,手骨就會被完全捏碎。


  「啊,很痛啊,放開我,我保證今天的事情對誰也不說,你放我走吧!要不我就告訴警察,讓警察來抓你們?!埂父嫠呔?!臭婊子,到現在還不肯聽話嗎!你看,這是什么?」郝健對著晨晨的屁股狠狠地拍了一掌,然后從褲兜里掏出一臺數碼相機,打開電源,讓張茜看里面剛拍攝的照片。


  小小的液晶顯示屏上,依次顯示著十幾張晨晨的照片。每一張都拍得十分下流,有趴伏在地上,裙擺高高地卷在腰際上,雙腿向兩旁八字型地分開,兩片白嫩的屁股蛋和中間被淡褐色陰毛覆蓋的小穴一覽無遺暴露在空氣中的照片,也有仰躺在地上,兩腿青蛙似地大分著,陰毛被整整齊齊地梳攏在小穴的周圍,露出一道細長而鮮紅的肉縫的照片……還有很多不堪入耳的照片,晨晨被擺成各種姿勢,有露臉的,有露乳的,有露穴的,照片上的晨晨瞇著眼睛,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淫蕩至極的女人,一點也不像昏死過去的樣子,而照片里一點也沒有留下男人的痕跡。


  「你們,你們真卑鄙,趁我昏過去時拍照……」「嘿嘿,一周前警察以證據不足將我放了,現在人證、物證可都有了,怎么樣,一起去警察那里!讓全市的警察都看到你這些照片,然后,警察還會讓你的學校來領人,到時你可出名了,每個人都會認得你,也許你還能做個A片女明星什么的,哈哈哈……」郝健一邊淫笑,一邊去摸晨晨大驚失色的臉蛋。


  「你,你們……嗚嗚……」晨晨驚恐地看著那些照片,身體一個勁地打著寒戰,臉色變得像白紙那樣蒼白。如果這些照片傳到學校里,自己就再也抬不起頭來了,如果被媽媽也知道了,心臟不好的媽媽一定會活活氣死的,爸爸過早地過世了,只剩下媽媽一個親人,絕不能令媽媽再次受到打擊。


  痛苦地閉上眼睛,照片上自己光著下身、污穢不堪的姿態在腦海中不停地旋轉,這時一陣微風吹過,晨晨感到沒有內褲?;さ南律硪徽蟊?,不僅是下身,全身都仿佛置在冰冷的冷庫里,一股沁入到骨髓深處的寒冷開始席卷整個身軀。


  【完】